一次清晰无误地呈现出来，各项收支、存货、往来一目了然，连多年未曾理清的几笔陈年坏账也被翻出并做了处理。效率虽然较之初期的混乱有所回升，却仍未及以往，但账目的清白与管理的井然，让沈茂元和几位真正忠于家族的老掌柜都眼前一亮。 更让底下人噤声的是，月底沈茂元亲自过问，对三位因严格执行新章而略微“耽误”了点时间、但账目毫无错漏的伙计给予了赏银，并当众赞扬其“恪尽职守，乃沈家栋梁”。同时，那个“新章试行答疑处”也解决了大部分衔接摩擦，简化后的单据流转起来快了不少。恩威并施之下，抱怨声渐渐低了，许多人开始发现，这“繁琐”的新规矩，似乎也让自已肩上的责任和风险小了——以前掌柜让做点手脚，不做怕得罪人，做了又提心吊胆；现在好了，账是账，钱是钱，货是货，谁想弄鬼都得过好几道关，反倒轻松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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