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前排的许念念转过身，压低声音：“你昨天去哪了？老李说你请假，但没说什么事。” “医院。”沈亦臻简短回答，从书包里取出文具盒。 许念念愣了下，还想问什么，看见苏沅夏微微摇头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物理课代表发到沈亦臻的卷子时顿了顿——满分。但卷面整洁得像印刷体，连草稿的痕迹都几乎没有。课代表小声嘀咕：“生病还能考满分，这合理吗？” 沈亦臻接过卷子，对那句嘀咕没有任何反应。他只是将卷子对折，收进文件夹的最后一页。苏沅夏注意到，那个文件夹里已经有厚厚一沓满分的试卷，从高一下学期排列到现在，按科目和时间顺序整理得一丝不苟。 上午第三节课间，沈亦臻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。苏沅夏透过窗户看见老李的表情很温和，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沈亦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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